♪神灯

Stat rosa pristina nomine,
nomina nuda tenemus.
昔日玫瑰以其名流芳,
今人所持唯玫瑰之名。

手指上的伤口渐渐长成了一个很可爱的形状。像一滴眼泪。


我好奇妙。

那棵树和其它的树都不一样…它过分地洁白,像画家故意留下、未着颜色的画布。


久违地什么滤镜也没有加。北不列颠的天蓝得惊心动魄,摄人心魂。

新tag用来放这里的东西。

“他就成了有灵的活人,名叫亚当!”




我太猛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


其实保鲜膜没太大用,还是都打湿了(。不过也可能是这个牌子太厚了,根本裹不紧(´-ω-`)

切菜把手剁了…。_(:з」∠)_


幸好手还在!不过接下来几天怕是都不太能敲键盘,也不好洗锅。伤口看不太出来深不深,但是有点怕伤到的是条小动脉。摁了半天合上了,到处抠抠摸摸好像又有点挣开了,不过应该也不严重。总之是不太方便…


在煮咖喱的室友很好心地叫我一起吃算了。挣扎着把菜炒完,然后三个人吃了一锅饭,没吃饱,又煮了一锅饭,吃撑了。嗝。好好吃!饭也好好吃。我全程没发表什么感想,但是真的挺疼的…我不喊疼不意味着不疼啊。被剁了一刀肯定疼啊!嗷嗷嗷!


但是我看起来就是跟不疼一样。hmm。好吃亏啊感觉,应该装一波疼到打滚,骗点安慰再骗点点心吃。明天一早就去厨房装手疼,愉快地决定了。...


最近整个人都很丧气。开始新生活的兴奋劲大概持续了二又四分之三天,然后迅速退下去了;好像一直以来我都很难再对什么东西感到发自内心的激动。或者说也不是激动,而是…而是一种“有好事就要发生了”的期待感。


读MWS的传记,读到某些时刻还是觉得想掉眼泪。Frankenstein当年读的时候整个人哭得稀巴烂,放下了就再没打开过——即使是现在也没有。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。该做的事情一拖再拖,再拖三拖,拖到不能再拖…然后非做不可的还是老实做了,可以不做的就晾在那里,自然风干。


我想换选题,但是Tim好像很认真的样子。我都不知道怎么和他开口。我老是在怀疑自己,好像前几年所谓的学习都并没有真的学到什么,历史课逻辑课哲学课都差得多;但那些课明明我都上过,我只是…忘记了。全都忘记了。只要没有写下来的事,就会忘记,写下来了的事,也会忘记。


自我怀疑。我这个题是不是不够Romantic?是不是应该算是comparative?我该不该做得modern一点?可是我的bachelor论文做的就算是正统Romantic study吧,应该也能说明我做得来?可是的可是…那个题又做得很烂。我怎么有这么多这么多basic stupid question?


我睡得不好,可是也起不来床。每天都想着要早睡,躺下又一点钟了,我能都收到国内天气预报短信。疲惫。但是明明什么都没做。文献我看不进去,review也看不进去。key sources干脆自暴自弃整个看翻译了。


也许我是不太适合做这个。我是同理心很重的人吗?有可能吧,但现在我习惯性质疑一切。脑子是昏的,感觉有什么东西就在前面…但是好像又不在。我想不透,被什么阻拦了。就像是危险的东西一样。可能也确实是危险的东西。大概不行吧。大概吧。我可以quit但我当然不能quit。


可能…可能是做lit的最后一年吧。


我之前问Arthur做PhD什么感觉,他说很复杂,但总之是要依靠自己的。大概我昨天脸色真的很难看(连食物都不能让我恢复精神了),他还主动来问我research怎么样。我说还ok,但整个人anxious到不行,大概是peer pressure吧。他安慰我说people tend to exaggerate。Arthur人真好啊。


冰箱里还有昨天炖的咖喱,加了苹果和椰浆,很香。我要爬起来去吃掉…虽然并不是发自内心地期待着什么,但理智告诉我,就当作你期待着吧。就骗自己说我真的,真的很期待,然后假装很有精神地撑过这一天中剩下的时间吧。今天要早点睡觉。这样期待。




我做不到。




秋分了,中秋快乐。今天计划穿绀身赤二本水手服,搭溯月行空的红绀sk。灵魂也是溯月边夹。下午去和flatmate们做月饼。


不管怎么日子还是得照旧过啊。我还没到那种程度,也没那种庸俗的情结。